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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北京一夜

    2005-06-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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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6.2——我认为又去北京是种煎熬，只不过我不想驳了莎莎的好意。
    6.3——我感觉到北京还是很值得的。毕竟，我生平头一遭住在有两层楼的宾馆房间，进步先找到的不是床，而是楼梯。

    6.2——我累到无力去有任何杂念，只是莫名地在跟他聊天时又一次扬起了嘴角。
    6.3——我因为尤优的那个爱情故事而心痛流泪，进而想到自己的这两年，记忆漫溢，但心中却一片空白。


    一个上午的折腾，回到上海才发现自己搞错了采访地点。幸而迷途知返，顺利再度跟小帅导演对上话，为他那句“我以前很清瘦，还挺帅的，笑得不可抑止。
    飞机上已经开始酝酿要写篇博客，记录我在北京的这24小时。准确说，是想用文字刻下昨夜的铭心。“五年之前，她和他都在北京工作。那个时候，他每月赚四、五千，他说他想买车。每月只有一千收入的她幽幽地说，我只能买个轮胎送你。五年后，他依然在北京，每个月固定着四、五千的收入。而她在上海，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买车。她说很遗憾，因为她找不到那个开车的人。”听尤优讲完最后那句，我心忽地绞痛了一下，眼泪圈在眼眶里，无所适从。

    夜深的北京街头，空气很好，人很少。我和尤优，还有薇佳和YOYO绕着工人体育馆，以找寻“非比寻常”的喝酒吃饭的地方而漫步来去，实际上，我们无用功了很久，因为弄不清方向。但走得并不寂寞。我和尤优拼命诉说着，藏匿了很久的脆弱在这一刻悉数逃了出来。我问尤优，如果有个人，你们都不是太喜欢对方，但他有给你婚姻生活的能力，而且你们也有机会走在一起，要不要凑合一下？她很肯定地跟我说：“不要！万一以后，你遇到你喜欢的人怎么办？如果他遇到他喜欢的人又该怎么办？”而后，尤优还用YOYO的故事来教育我。那个我初识，便觉得是个水做的女人，知性与感性兼备，就该找个男人来疼爱。可尤优说她早在20岁的时候就已经离过婚。如今，每个月必然换一个男友。她写敏感的专题，对于即将来上海短住一阵子，给尤优的命题作文是帮她找一个情人。

    心事就那么越说越远，越说越深，进而心越发疼痛。尤优说，即使那个男人已经变得很中年，不再是她惦念中那个男人。她依然觉得这是她生命中最爱的男人。这一辈子，她都会被这段感情牵绊。我问她，怎么样确认你那么喜欢他？这是困惑我的问题。躲避太久，你会找不到爱人的感觉。
    尤优说，因为她每天都会想起那个人，会有冲动到他的城市给他一个拥抱。于是我再问，那么会不会因为没有人可以惦念，于是逼迫自己常常想念一个人，于是就变成了习惯。我不知道想说服自己什么。说服自己喜欢他，或者只是错觉以为自己喜欢他。
    我只是知道，在被尤优问到有没有喜欢的人时，我第一时间闪过他的脸庞。我只是知道，当尤优说她到北京找爱情的时候，我开始悲哀自己不能去到他的城市。我只是知道，当我在机场遇到一个只是感觉上有几分相似他的人时，我不能抑止地重复关注那个人，在他身上找寻记忆中的影子。我只是知道，在从前很多记忆一股脑儿回到我眼前时，我模糊了视线，心也变得酸酸的……

    在工体东门，一个汽水瓶被当作足球踢到了我的脚下。我避过了，听到肇事者用很好听的声音跟我说了好几次对不起。我没有抬眼看他，虽然尤优说他好可爱，我却无心去关心。或者就想尤优说的，我们都在哀悼自己的遇人不淑，没有心情调戏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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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凤蝶 发表于18:59:33 | 编辑 | 继续话题 | 转发 | 分享　0